晨光漸逝而我沒有走近你。



高三封筆,請等我回來。

你也曾牽緊過我的手


芥川龍之介看到街道上挽著手走在一起的太宰治和中島敦時,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還是硬生生的咽回去了。說實話這個滋味並不好受,就像是吃飯卡著了一根魚刺,要喝很多很多的醋還要猛烈的咽下飯團,魚刺沒有消失反而越卡越深,還在咽喉裏劃出一條長長的血痕。

隨著時間的推移會逐漸淡忘這根魚刺,但它不會消失,它和那已經化膿發炎輕輕一碰就會疼到不能自已的傷口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人它的存在,讓人時時刻刻惦記著還無法安心,這就是太宰治對於芥川龍之介。

芥川告訴自己應該接受這一刻的,他早就應該知道這種事情會發生不是嗎,早已在心中演變過無數遍的場景終於出現在眼前,應該慶倖的,對吧。
太宰治這個男人早就不屬於他了,即使他給予過他生存的希望,即使給予過他在黑暗中前行的光芒,即使引導過,愛撫過他。但此時此刻,亦或是說四年前,太宰治就不屬於芥川龍之介了。

他丟下我去往光明的地方了,獨留我一人在黑夜中徘徊。芥川這樣想。

芥川記得太宰治滿是傷痕的手,有些傷疤是槍走火時弄的,有些是自殺弄的,還有些是零零碎碎被小刀啊或是鋒利的物品劃傷的,他長長的繃帶總是系到手腕間就停下,剩餘的一截就這樣在空中飄蕩著,有好幾次芥川強迫症似的想給他系好,沒過幾天又會恢復原樣,於是久而久之芥川也就放棄了這一想法。
太宰治的手長滿厚厚的繭,估計是常年拿槍吧,但是他的手很漂亮,骨節分明的手指很適合彈琴,芥川覺得太宰治應該會是一個很有天賦的鋼琴家。太宰治對這個想法的回復卻僅僅是“我很厭惡彈琴,無理由的。”

很討厭為什麼還要去彈呢,芥川有幾次無意間聽到閣樓傳來悅耳的鋼琴聲,那聲音仿佛蘊含著無盡的悲傷,只能存在於永夜的魅影唷。如果有一首能為我彈奏就好了,但是在太宰治走後芥川去了閣樓,什麼都沒有,或許他把鋼琴帶走了吧,連同心一起封存在某個不知名的虛無次元。
芥川記得那只手曾撫摸過他的鬢髮,雖然只有一次,僅僅只有一次的溫度,就像是烙鐵一樣鑲刻在他心中,在無數個冰冷寒夜中他一直依靠著這份溫存活了下來。

而如今那只手,牽緊了別人。





我屈服於愛與理論,我不堪苦難與光,我掙脫枷鎖到另一個囚籠,我的靈魂得不到救贖,神愛世人,但並不愛我。
我不願深陷泥潭,但也不想被你放棄。
想表達這樣的芥川。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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