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漸逝而我沒有走近你。



高三封筆,請等我回來。

いかないて(你不要走)

#BGM:いかないてpiano.ver

#我流亂與

#是給騎士 @与谢野氏。 的生賀,好開心有你在身旁

與謝野已經不知道這是多少次沉溺于夢境。

她夢到不知走過多少次的巷口,盡頭的分叉路通向沒有燈光照耀的黑暗深不見底,那股陰森的灰暗感讓她瞬間感到惡寒,隨後裹了裹身上的大衣,身旁的亂步先生倒是沒有察覺什麼般瞇起眼睛,哼著不成調的歌曲走在前面。

太慢啦---與謝野。在這樣下去商店的粗點心會賣光的。

亂步的聲音似是從很遠處傳來,轉而在瞬間消失不見,空谷回響般在幾慾爆炸的腦海中回蕩,一陣陣刺痛著脆弱的神經,順眼血管慢慢滑動到心臟的部位。好難受,好難受。巨大的窒息感覺撲面而來,得快點趕上亂步先生,與謝野混沌的想著。

踉蹌著終於找到有路燈的地方了,溫潤燈光照在身上使得舒展不少。稍微有些想駐足不前呢,好疲憊,好疲憊。身體仿佛下一刻就會崩壞的感覺。與謝野想喊住正在向前走去的亂步,但卻在瞬間發現嗓子無法發出聲音,就像在大雪飄落在截停的列車上,被粗暴的斬斷在喉嚨深處,於是她伸出了手,想抓住身前似在下一秒便會消散的棕色衣角。

 

好熟悉,好熟悉,這個場景。

與謝野在恍惚之間聞到了煙火的味道,夾雜著風鈴碰撞的悅耳聲響,場景在瞬間轉換到夏日祭上。第一次穿著如此繁華的和服自然是有些許不適應,更多的說是女性天生的羞澀情緒在作怪,不自然地撫弄額邊垂下的髮絲眼神躲閃。卻仍是被走在身旁的亂步察覺端詳。

與謝野穿和服也很好看嘛。

名偵探望向穿著和服的與謝野小姐,彎起琥珀綠的眸子笑的狡黠,像是森林之間一名一滅的螢火蟲閃爍,然後牽起了與謝野的三尺袖擺,紫色的長袖上金粉蝴蝶呼之欲出。

走吧----名偵探今天想吃蘋果頭。

 

祭典已是尾聲,人群稀稀拉拉的散了不少,只留下幾對你弄我依的情侶在煙火之後仍悠閒地四處漫步,與謝野望著被煙霧暈染成好爛顏色的深邃蒼穹,有些感歎。

“煙火真好看啊。”

“對啊,就像咕咕咕的與謝野一樣”

“...像小雞饅頭那樣咕咕咕嗎??”

“應該是像鴿子那樣的咕咕咕吧。”

與謝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用袖子掩著面容笑的歡快,她想,約莫是餓了吧。突然間起了風,吹得面前少年的身影搖搖欲墜,似在下一刻就會消失成絲絲煙綠,像是練習了千百次的樣子,與謝野向人撲過去伸出了手。

畫面忽的扭曲的不成樣子,像是斑斕破碎的鏡子,在大西洋彼岸旋轉著收納星河,不知道為什麼她就是無法抓住那一抹身影。您在哪裡,亂步先生。與謝野在無盡黑暗中四處張望,不知覺的淚水遍湧現出來。不對勁啊,明明沒有想哭泣的。沒什麼吧,絕對不會出事吧?

 

-------不要走!!

-------いかないて...。

 

 

 

“嗯?與謝野做惡夢了嗎?”清醒過來的時候是在床上,與謝野晶子有些費力的睜眼去適應光纖,沾染著淚水的眼睛有些生澀,衣服已被汗水濕透。沒有幽深的分岔路,沒有扭曲的煙火,沒有光波爐裡的走馬燈瘋狂旋轉,然後是坐在床邊的亂步...也沒有消失。

床前名偵探的人掐了掐醫生小姐的臉,笑里是狐狸般的狡黠色彩。

 

-----我不會走的。


第一次的亂與嘗試是給氏君的生賀,還希望不要嫌棄,以這種很拙劣的方式想博得你的笑顏。

其實是包含很多隱喻的,寶貴咕咕咕的小雞饅頭(咦)

氏君是一個很可愛很可愛的人,也一起度過了很美好的時光,和她交談的時候會情不自禁的笑出聲,有點糟糕的是我並不擅長表露情感這一方面,那麼也只能說一句了。

生日快樂。

いかない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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