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漸逝而我沒有走近你。



高三封筆,請等我回來。

十四歲

私設遇見了十四歲自己的山崎。


我看她一身櫻色振袖仍是少女般模樣,髻間花簪風流至雲霄間,那時的我還是未曾愛人的年輕女子啊,初綻的六瓣花便在夜中飛舞至淺藍色搖曳風鈴旁。我伸出手撫摸她臉龐,顯然她也被我下了一大跳,相顧無言幾秒便一同笑出聲來。

“應該稱您為山崎小姐啦”她帶些歡快的說道。

春日梨花開的和幾年間毫無差別,一叢叢綻放在綠色背景下白的迷人,就如她未施胭粉的白淨臉龐,一雙清澈眼眸對世間之物有著無限幻想,像是迷失在晨間霧氣的小鹿,膽怯中帶些驚慌失措和無畏,看著便覺得是十分可愛的。

“還是原來的模樣,也未曾改變啊。”我說著些她聽不懂的話語。

她同我說她期待愛情,期待在第八十八月夜走出的英俊神明,也期待盪氣迴腸的畫本小說,我笑著和她說一切期待之物都會在未來出現,在最後會有廣島愛與死和燕尾蝶,我們會在逆光中死於情人懷,那時候共同的墓碑上要雕刻庸俗的浪漫主義十四行詩。

秋日海棠的輪廓逐漸浮現,霧氣又濃厚起來,她驚慌失措想要挽留卻抓不住任何,我在變得透明,變得沉重,變得看不見一切,最後變成虛無。我在夢中對她說,你會在未來學會承受一切落寞,會含淚笑於斯,會長袖善舞陌路,會在黑暗中死在光明中生,會有人陪你走完你轟轟烈烈而又平平淡淡的一生,我願你不再孤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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