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漸逝而我沒有走近你。



高三封筆,請等我回來。

病语


 

我時常不知道如何去愛他,我的謊言太劣拙,語言太花哨,行動是不言的拒絕。我對他的愛深入瑪利亞海鉤,卻只能蟄伏在塞壬冰冷的靈魂之中。
我常常想過死亡,從高樓一躍而下,化為飛鳥,或是在胸前簪上一朵剛開的紫色鳶尾投入玉川,苟活于世是多麼的痛苦,但是他抽著煙,眼神晦澀是北海道的黃昏,他說,活著不好嗎。

中也,活著當然不好。我對他說。

夕陽將他的影子切割成支離破碎的碎片,我想起他常會翻看我的手機,我當然不會告訴他密碼是我們相遇的日子。中原中也是個純粹的男人,他的愛即使愛,恨即使恨,我卻不知道他對我是怎樣的感情了。
你應當愛我,也應最恨我。

煙霧在他身邊繚繞,一瞬間我竟害怕他會如梅蕾黛絲那樣消失。我對每個人都可以輕而易舉的說出我愛你,卻唯獨羞于對他表露,我不愛你,中原中也,那自然是我此生最大的謊言。
我無法給他安全感,倒不如說自身都是尋求安全感的可憐存在,於是我只好把他最討厭的東西交給他——我的命。什麼時候找不到安全感了,就來啃食我的生命吧,那是我唯一能給予你愛意的表達了。

我厭惡拘束,厭惡束縛,應此如此想要死去,但卻心甘情願被眼前這人人束縛一生,我想我可能是病了,此生都無法醫治好了。

“好好的活下去吧,姑且為你。”我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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